“你是在用行动反驳我之前说的,关于羞耻心高低的事情吗?”
颂仪假笑了一下:“哦,你真是聪明,约瑟夫先生,也许我应该称呼你为无所不能先生。”
男人垂眸又笑了一下。
颂仪收敛表情,指出:“你不用每次用笑掩饰自己的表情,虽然从暂时的角度看,能够寄居在被人意识层面的我,也许有点与众不同,但跟你这种天生的变态不一样,我不会每时每刻都在观察别人,就好像身上绑着一万吨珠宝,每个人都想来抢劫我。”
“约瑟夫先生。”
“什么?”
“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变态吗?”
“如果你指的是当着我的面的话,没有,小姐。”
“恩,很好,以后你就要记住了,变态的人从来都不自知,而我,有时候十分乐于指出这一点,而下一次,无论你是要做什么,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都与我无关,请别把我们拖进你邪恶的小计划里去,再见。”
“啪——”
颂仪把意识交流的小灯关上,她拒绝再去看那张脸。
她本来拿着底牌想去探探,结果被人当成猴子耍了一顿。
而另一边,望着镜子里,不再未经过允许就随意变化表情的脸,男人眨动了一下眼睛。
“叩叩。”
“进来吧,沃尔特。”
门被打开一条刚够一个人进来的缝隙,然后快速又无声的关上,看得出来人身手十分地训练有素。
“陛下。”
穿着便装的少校喊道,他的脸上还有一道擦伤,之前在打斗中留下来的,现在变成粉红色的,在那张四四方方的脸上,总有种小小的违和感。
而以往从未曾注意到这些的奥地利皇帝陛下,弗兰茨·约瑟夫这次突然明白了一个笑点。
“沃尔特。”
“什么事儿,陛下?”沃尔特·泽夫少校一脸肃然,年轻不大的他向来忠心耿耿,做事还有些一板一眼,以至于嘴角过早的有了些代表着严肃的纹路。
年轻的皇帝陛下盯着自己的属下看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对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
十八岁就登基的皇帝陛下,当他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直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气势多少有些压人。
年轻的随从少校更加紧张了,想:难道陛下决定攻打哪个国家了?撒丁还是丹麦……”
沃尔特少校正在快速的思考着,谁知年轻的奥地利皇帝只是问道:
“沃尔特,你觉得我是个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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