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从我昨晚睡下就一直没停。
门口的守卫也换了两次,也能听见不远处他们策划不日攻破研究院总部的事,我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有这么夸张的自信,自以为集结了一些“强者”就可以踏平研究院了吗?
我想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因为这些人觉得研究院就像是医学院一样的地方。
除了圆盘协会,我想这个世界还活着的物种都知道研究院仅仅只是披着科学外衣的灭世主义者。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是自己忘记了,但不论我走多远,这些破碎的回忆总在午夜梦回悄悄的攀上梦来。
我想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我的事坦白给你,即使你总比我知道的更多,但感情和认知都有偏差,何况是带着目的的演讲。
所以我希望这些事情是我说给你听,而不是别的什么人告诉你。
我第一次出入研究院总部的大门是在2016年,那时候还小大约才出生一周,我被关在笼子里面另一个稍小的笼子里。
人群很快就退开了,只留下监控摄像头的灯偶尔闪着些光,屋里的蓝光让我心慌,我不知道该不该哭,因为我被一只豹子盯着。
是只还在哺乳期的豹子,可我直到她被研究院分尸,我都没有见到她的小豹子。
我俩在一起,生活上却有不同的人“照顾”,我被照顾的很好,至少没死,只是来照顾我的人总是说:“夭寿啦。”
在我被抱走的时候豹子总会有些暴躁。
关我的笼子始终是没有锁过的,我想,如果豹子要是稍微对我带点恶意,她也不用死的。
豹子待我自以为有些冷漠无情,其实所有监控这里的人都知道,豹子正在把我当成小豹子教导。
事故出现在我们俩相识的三年后。我被两个研究助手带走了,豹子难耐的低吼了一声,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我总是自身难保。
他们也没做什么,就是划开了我的动脉,给我放了些血。虚弱和冷让我回去的时候一动不动卧在她的脚下取暖。
在此之后,我就开始当一些实验项目的试验品。常常带着伤回来,不爱说话也不喜欢陪她玩狩猎游戏了。
她在这期间的实验从来没用间断过,每天至少有十五个小时都在实验台上。回来还要面对我这个优良品德的试金石。
如果可以,当时还不如直接死了,但这个想法划过一瞬就是自私的后悔,因为我和你的相遇是在哪以后的很多年,我不想还没有见到你就死在实验台上。
在我第一次濒死的时候,豹子用头抵着我的头,给我传授了一些神秘的知识。监视器外的研究员以为这只是简单的亲昵,但这确是改变一切的支点——我开始不像一个人,而是像一只真的小豹子。
让我很多年都以为我接受的第一个实验是《兽王计划》——实验品13678,当时给我的编号是这个,反面还有一个数字五,隶属于总部五号实验室。
下午一点五十九分,雪。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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