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动作麻利,手脚勤快,很快就拿来一袋药囊。
李昕伊接过,举着药囊闻了下,很清新的味道,于是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好闻得紧。”
吴肃将擦汗的手帕收回袖中,随口道:“不过装了些提神醒脑的东西罢了。”
他更关心的是李昕伊晕车的问题。
李昕伊嗅着药囊,道:“我没什么大碍,咱们还是赶路吧。”
吴肃看起来还有些不放心,说:“我让采荷陪着你,不堪忍受的话就先回去吧。这路上还有的颠呢。”
李昕伊就怕吴肃说这个,而且晕车这种小事,算不得什么,晕着晕着就习惯了。
“真的不要紧,哪有因为晕车就不坐车的了。况且我是真的有要事才要去杭州的,真的没什么不堪忍受的。”
吴肃这才没有再劝。
李昕伊不想看着吴肃的俊脸,还时时一副想要呕吐的表情,太毁形象了。
主动坐到马车前头,和车夫坐在一处。
阳光很烈,地上干得很,马蹄与车轮过处,灰尘滚滚。不过比起晕车的感觉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李昕伊眯着眼睛闻了闻胸前的药囊,完全没了半点旖旎的心思。
景宁多山,准确地说,浙西这边都是山。
即使是官道,有些地方还是很不好走。
可见“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句话不是空话。
临近正午的时候,吴肃示意车夫,一行人于是下车,走到树荫底下歇息一会儿。
采荷从马车上下来,又是给吴肃他们拿小马扎,又是拿水囊和干粮的。
李昕伊默默地走在吴肃的身边,几个人围坐在一块儿,啃着面饼,喝着水。
天气热,面饼不好放,本来也就只准备了两天的份量。等下路过小城镇时,还要补充些水和干粮。
车夫们没和吴肃他们一起坐,反倒第一时间将马拉至阴凉地方,给马儿喂水喂食,并查看马蹄铁的磨损状况。
李昕伊啃完手上的面饼之后,就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吴肃吃得斯文,因此也慢。他咽下嘴里的东西,问道:“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李昕伊笑了下,他此时全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尴尬出来的。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尴尬,就是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是不恰当的。
他有些后悔,与其和陌生人相处,他还不如单独出行呢,至少自在些。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只道:“我去那边转一下。”
说着起身离开,往另一边走去。
夏日的蝉鸣吱吱,李昕伊听得心浮气躁。
不远处,车夫正在给马儿喂食,只见他从一个布袋子里取出麦麸,只手捧着,放在马儿前。
马儿安静地嚼着,车夫于是又抓出了一把。
李昕伊看得有趣,主动上前,和车夫交流起了关于养马的事。
不管什么时代,马都是昂贵的动物。
“只给马喂麦麸吗?”李昕伊问道,同时伸手摸了摸马的鬃毛。
这是一只健壮漂亮的母马,额头上有块小斑点,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美丽。
李昕伊注视着它温柔的大眼睛。
“吃些麦麸,马才有力气跑啊。”车夫说道。
李昕伊很喜欢这种感觉,和车夫说了会儿话,又看着马儿一点点吃掉麦麸,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消掉了不少了。
我只是地球人(abo)np
宇宙之外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世界。 许茜看着五彩斑斓绚丽的星云,沉默的注视,明亮的瞳孔里是她的疑问。...(0)人阅读时间:2026-05-22破窗
20xx年5月20日 有部电影说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0)人阅读时间:2026-05-22工作压力太大了(1v1 职场 )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入深蓝,城市的霓虹还没完全亮起,只剩下冷调的暮色铺在玻璃上,像一层层薄薄的雾。室内没有开灯,电脑屏幕...(0)人阅读时间:2026-05-22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