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练侧头看了宁见景一眼,又收回来看荆修竹,这不要脸的,给老婆铺路还铺的这么不动声色,还敢否认他们两个没关系?
啧。
荆修竹抬手敲了下桌子,这才开始说:“刚才第一个录屏里,yul有个细节,就是为DI挡了一下枪,你们有谁在比赛里,为队友挡过子弹?举手我看看。”
话音一落,稀稀朗朗只有五六个举起了手。
荆修竹按着桌沿,凉凉的扫过一群青训队员,“这是一个下意识的本能,没有给你深思熟虑的权衡时间,赛场如战场,没有保护队友的意识,就别指望着别人会来护你。”
“这个队伍强吗?”
依然是鸦雀无声。
荆修竹声音冰冷:“回答我。”
众队员小心翼翼又不敢小声,于是齐声回答:“强!”
荆修竹点了下头,脸上表情没有一点松动,众人以为他还要继续教训的时候,他却话头一拐忽然问:“跟我比呢?”
“您强。”
荆修竹又问:“我和今年夺冠的花尧比呢?”
众人不敢说了,花尧比荆修竹晚出道两年,在第三赛季才崭露头角,可那时候荆队风头正盛,他次次闯进总决赛,却被荆修竹死死地按着摸不到冠军。
要说他不强,这次荆队没打进总决赛,他却夺了冠。
荆修竹看着他们屏息,看着他们紧张兮兮不敢说话的样子,忽然笑了声:“比赛有输就有赢,没有人可以一直握着冠军,也没有人会一直输下去,是否强大不靠几次比赛而判定。”
“在你们眼里,他们或许很强。”
“在我眼里,就是一群菜鸡。”荆修竹扫过众人,问:“明白了吗?”
“明白!”
“再遇着怎么办?”
“打爆他!”
“打不过呢?”
“拼命训练,总有一天会打的过的!”
荆修竹收回手,站直了身子,点头:“很好,训练吧。”
说完,伸手关掉了投影仪,在文诚和林教练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淡定的抬脚出了训练室,留下一众刚刚被兜头浇了一盆鸡血的小队员。
深藏功与名。
宁见景收回视线,最后看了眼满脸羞愧的小朋友们,才站直了身子慢条斯理地跟上去,说:“喂老东西,你不去搞传.销可惜了。”
荆修竹说:“怎么跟哥说话呢,没大没小。”
宁见景撇了下嘴没理他,转而问:“哎,这个队真的这么强?”
“是啊。”
宁见景歪了下头,“唔”了声说:“可你不是电竞圈的神话么?连你都觉得强,那岂不是真的很强。”
荆修竹侧过身,朝向落地窗垂眼笑了笑:“神话也会输,这个游戏既然给了队友名额,就证明了它不是一个人的战争,还需要队友啊。”
“学不会保护队友,就永远是一盘散沙。”
宁见景走过来,伸手在玻璃上抹了一把,状似无意的问:“荆修竹。”
“嗯?”
“你很喜欢这个游戏吗?”宁见景停了停,又修改道:“或者说,你很喜欢做职业选手么?”
“当然了。”荆修竹伸直手臂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手,笑了下:“如果不是因为……谁会想要退役呢,当然想一直打下去了。”
“真的这么重要吗?”宁见景敛眉,呆呆的不知道想着什么,过了会又问:“那如果有一天你手伤了呢,或者你因为什么事情再也打不了游戏了呢?”
荆修竹侧头看了他好一会,晦涩不明的笑了下,伸手揉了下他的脑袋,笑说:“那就退役,总不能寻死觅活吧。”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第一章启程 贞观二十年的春天,长安柳府的庭院里正热闹非凡。 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厅,宾客们的笑语夹杂着笙箫鼓乐,弥漫在盛开...(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学院修仙派
乐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拐卖了,昨天是她的18岁生日,正好在暑假,妈妈给她买了水果蛋糕,...(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太阳之路
庆功宴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阿尔托·韦尔站脸上明媚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倏地黯淡下去,迅速掩入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倦。...(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