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生想,原来他以为自己是洁身自好,这回碰到阿棋是真心喜欢。这些事,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幸而重耳这人随性,并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正思量间,突然身体一轻,却是被重耳抱了起来,接着便是一凉,整个人都落入了水里。
申生挣扎着起身,只听身边这个弟弟哈哈大笑:“说是来玩的,又板着脸做什么?”
申生一身衣裳湿透,看着重耳笑出来的牙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干脆放开了,同他一起泼水玩耍起来。
河水清凉,沁人心脾。憋气下沉,听得到河水汨汨潜流的声响,仿佛外面的那个世界全都远去了。
二人在水里玩得尽兴,累了就上岸来坐在土丘上吹风,重耳突然道:“大哥,我们要是总能这样就好了。”
美好的时光,总希望能够停留。
重耳道:“以后你做国君,我就给你保家卫国。”
申生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止住了他:“重耳,我们听父君的,他有他的想法。”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怨他。”他抹了把脸,抹去上面凝结的水汽,“他以前,已经对我很好很好了。”
第8章 误解
晋君诡诸睁开眼睛,眼前是漆成深红的屋梁。
案几上的竹简垂落,是他看了一半的臣子上书。年轻时他曾长夜畅饮,通宵达旦,都不会疲倦,现在做着正事,竟然睡了过去。
看来真的是老了。他暗想。
骊姬柔媚的声音响在耳旁:“君上醒了?方才……一直在叫太子的名字……”
诡诸的头还有些昏沉:“寡人梦到了他小时候。”
梦境太逼真,让他一时回不了神。册封太子的仪式、齐姜下葬的典礼,那些过去了很久的事情出现在梦里,竟然还那么鲜明。
循着梦境,他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个恭恭敬敬、低眉顺目的太子,是后来才有的。
申生小的时候,本来也是活泼顽皮的,会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揪耳朵、抓头发。这是他第一个儿子,是他安定了内忧外患,年过三十才得的,自然视作珍宝。那时候,他、申生还有性情温顺的齐姜,三个人其乐融融。
然而齐姜却在申生七岁那年一夜暴病,不管如何医治都无力回天。而申生这个孩子经过此事,也是大病了一场。守灵的时候,有气无力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住地流,像是内心破了个洞。
自己心疼不已,拥他入怀,决心把最好的都给他。那年冬天,就册封了他为太子。
而后,出征骊戎。
正想着,却见骊姬退后几步,突然跪了下来:“君上,臣妾恳请,将来还是让太子即位吧。”
诡诸一怔。
骊姬凄然道:“臣妾见君上对他念念不忘,实在不敢坏了这份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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