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江禁拿下戒指,将它戴上手指,那像一个华丽的圈套,从此束缚住许多人几十年。石一一直不作声,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愣愣的,任由他动作,没有反抗,却也不是接受。
“放心,我没有说要结婚。”
石一松一口气,他终于开窍。
“可以接受了?”江禁拉着她手到嘴边亲。
“好闪。”石一躺在他旁边,欣赏完钻石几秒,重新将目光投回房子,她问,“这卧室得有多少平?好大。”
“大吧,”江禁伸手揽她,“够我们玩的了。”
石一笑,后又感觉不对,儿童不宜的事,她似乎懂得太快。
下午原本在晒太阳,石一躺着看书,有发丝跟着风跑了出来。
“眼睛要瞎了。”江禁走过来,将书盖到她脸上。
石一坐起,递书过去,要他念,但真到他读完几段,她反而专心其他。
江禁戴着一黑色墨镜,她将它拿下,用来遮挡自己眼前阳光,他的大腿枕得舒服,石一昏昏欲睡。
江禁将书放到旁边,眼睛盯着她看,这种观察他做过不少,以前上学被她抓到几次。
“怎么不念了?”
江禁拿开她的墨镜:“你睡着了。”
“我没有,”石一用右手挡在眼前,“是这里太舒服,叫人不想动。”
“是吗?”江禁抱起她往里走。
“你干嘛?”石一明知故问,前段时间紧张工作带来的压力使需求增长,没碰他是因不得空,实际上她特别想。
江禁吻她,感情的表达好像怎么样都不够贴切,语言不够,行动不够,双管齐下,仍是匮乏,不足内心十分之一。
现在时间充足,即使迫不及待也没理由要如此匆忙地单刀直入,石一挡他,柔软指腹沿着唇线慢慢描过,走到唇峰处,他伸出舌头来舔,于是手指变得湿漉漉。
“全是你的口水。”她嫌弃得往他身上擦。
江禁不在意,他喜欢面对面看着她,他爱她的大方姿态,不同于懵懂、手足无措甚至恐惧,其实石一是一个直接的人,从来正视自身,不献媚亦不忸怩,她想要就会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但需求的满足具有临界点,达到一值后,效用是要往下掉的,不过前期摄入又是必须,不可能说吃叁个冰淇淋会饱就只吃第叁个冰淇淋,快感与饱腹同理。
自从分房睡,石一有段时间没摸到他了,是所谓安全感也好,抑或只是习惯,反正莫名产生些许空落,特别一忙起来,白天精神紧张,晚上放松下来就会想他,至少,想他的身体,那也是属于江禁的一部分。
“可以持续一整晚吗?”
“有这么快乐吗?”
当然有啊,石一在心里答得大声,这种时候才能明确地感知到他年轻是多重要。
耳边听到呼吸、喘息及甜言蜜语,他说爱她,石一觉得自己稍显无情,她自认该行为纯粹是欲望驱使,因他样貌好,身材好,技术好,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他干净。
一一列举下来,发觉全是外在条件,非常肤浅,可转念她便释怀,他不是单纯摆着好看的观赏花瓶,江禁会做数学题,他还算聪明。
“外面有只猫猫在看我们。”
石一靠着他的肩膀,好奇地望着窗外,她近视,实际看得不太清楚。
但那确实是一只真真实实存在的猫,体魄有些大,脸却尖尖的,日光照射下的黄白相间的毛发柔顺发亮,它坐在院子外面的围栏处,正半咪着眼看过来,瞳孔几乎收缩成一道竖线。
在江禁转过头看它时,猫张开了嘴,警告似得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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