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就在天还在被雾蒙着时,宋佳宁睁开了眼。
她睡得不安稳,也许是因为换了个床,又也许是她身边太久没睡过人。
她静静的看着在她身边睡着的覃青,男人的五官的深邃,鼻梁到下巴的轮廓是被精心雕刻过的,跟他画室里到处摆着的石膏像一样。
宋佳宁的眼里有些恍惚,她眼里看着他,心思却抓不住般的飘到别处去了。
她出神了会儿又自己找回了意识,她看眼了时间,却没了继续睡的意思。
可宋佳宁没想把覃青吵醒,她动作很轻,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风衣,将自己裹在了温暖里。
她拿着烟和手机,去了客厅。
客厅跟卧室里是一样的暗。
宋佳宁把窗帘拉出了个缝隙,清晨的光线并不刺眼,透过缝隙的光亮打在她脸上,比那手机光都黯淡。
微信里,是几十条新发来的没回复的消息。
她难得的有耐心起来,一条接一条的点开来看。
宋佳宁跟高信然的联系在从R市回来后就断了,她单方面的结束跟高信然之间的联系,就跟霍城单方面结束他跟她之间的关系一样。
这想法刚在她脑海里出现时就被她无情的扼杀在苗头里。
宋佳宁皱起眉,她深吸了一口烟,刚还难得出现的耐心倏地下就散了。
她忍不住的质疑自己是犯了什么太岁,又少了哪根筋,最近想起他的次数也太过于频繁。
这种频繁导致了她整个人都处在种焦躁不安的难耐里,她手上的烟没停过,打火机又明又暗,点了一根又一根。
尼古丁带来的冷静让她把心底的那些心思都沉淀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的,连她自己都不会记起。
直到她嗓子受不住,眼里被烟雾燎得泪眼婆娑时,她才知道收手,把那刚刚点上的烟给灭了。
她走到窗前,推了推窗,让出了个给空气流通的口子。
她重新开了锁屏,才看到昨晚上连着几个的未接来电,她看了眼号码,是任松月。
早晨七点。
室外的光线已经变得透亮,亮到了透过了窗,又透过了那层挡在窗前的薄薄的纱。
那光线照到在了床上,照在了床上被绑着的女人身上。
任松月的手和脚都被缚着,她两腿间被迫张开着,露着那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小穴,粉嫩的。
那处泛着种无比诱人的颜色,像是吸满了汁水,只要稍沾一下就会饱满到溢出汁液来。
那是被曹浪给操的,又被他用按摩棒塞了整整一晚,他把精液灌满了她的小逼,用按摩棒堵着她的穴,让她把那些他给她的,全都吃进身体里。
曹浪醒得很早,他是被任松月给蹭醒的。
她身体里的按摩棒折磨了她了一晚上,刺激得她连高潮的次数都数不清楚。
他睁开眼,看着的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任松月,她那张脸清纯的让人根本不敢相信她是被怎么玩了一整晚,又是怎么放荡的叫他主人,求着他射在最里面。
她声音颤抖的厉害,连嘴唇都在轻微的哆嗦。
他听到她轻着嗓子的请求,是他喜欢的顺从的低头的模样:“松开我......想尿尿......”
曹浪轻笑,他摸了摸任松月的头,无比温柔的说道:“尿床上。”
这是他调教了四年的小贱狗。
她再骄傲,再冷漠,下了再大的决心。
可只要是上了床,她就是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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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偏双线。
宋佳宁和她身边男人女人的故事。
之后侧重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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