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男人牵着她到衣柜,让她待在一旁,准备开始挑衣服的时候,乔韵芷开了口,“主人…”
“嗯?宝贝怎么了?”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做噩梦了?可我看你刚才睡觉的时候笑的挺开心的啊?”
原来她真的笑了?!
也是,她在梦里笑的那么愉悦那么张狂,现实里总不可能是紧皱着眉吧。
“不算是噩梦吧,就是有点怪异的梦。”
“哦?宝贝说说。”
“就是、就是,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嗯。”
她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能藉着任何理由罚我!”
“快说。”
不想答应就转移话题,恶劣,相当恶劣。
“哦。”
“就是我梦到,我骑在你身上,你还戴着项圈,被我牵着。”,乔韵芷每说一句,就看到男人脸黑上一分,连忙打住,“没了没了,就这样。”
“宝宝当时笑的那么开心,看来是一直想这样做啊?嗯?”
“我才没有!”,乔韵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来了。
“主人要是因为这个罚我,以后、以后我就不说了。”
大概是因为最近禁欲太久,乔韵芷脾气见长,brat的属性也慢慢萌芽了。
都说只有在极度安心的情况下,sub才会慢慢发展成brat,如今看来这话果然不假。
知道自己怎么蹦都只会被惩罚,不会被抛弃之后,乔韵芷越来越喜欢在男人的底线内,一些小事情上蹦来蹦去,整的男人脸色发沉,再被抓着处罚。
“不说了?”
“不、说、了。”
“行啊,宝贝是越来越有个性了。”,男人箍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希望你等等还能这么有个性。”
乔韵芷被这句话弄得心尖发抖,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期待的,还不肯示弱的小小声回了一句,“我会的。”
乔韵芷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半小时前说的那番话。
男人今天帮她挑的衣服是针织上衣搭配稍微盖过膝盖的窄裙,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正常,但乔韵芷上半身却是真空的。
下半身虽然穿了件丁字裤,但那也是为了固定里面的遥控跳蛋。
然后,她终于知道昨天那个新的项圈是做什么用的了,是让他带她出门的时候佩戴的。
出门之前,乔韵芷身上又被加了一件大衣,男人一手拎着他的公事包跟她的电脑包,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两人一块出了门。
那颗跳蛋从被塞进小穴里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最低频率的震动,原本这种强度对她来说应该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那是原本,现在的乔韵芷是禁欲了一个月的乔韵芷。
那细微的震动感几乎要将她折磨到崩溃,若有似无,不断的、反复的挑动情欲,又永远不会让她得到更高的满足。
“主、昀竹…”,她可怜兮兮的抱住男人的腰,把头埋进温昀竹怀里,闷闷地说,“我想要…”
“这不是给你了吗?”
“想要更多、想高潮…”,她嘟着嘴,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水汪汪的眼跟他对视。
温昀竹扔给她一个“你觉得有可能吗”的眼神,搂着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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