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葱白指节插进男人发根攥紧,手背上细细的青色经络昭示着某种快慰。
江野背倚床头,垂睫将视线懒散地投在自己双腿间男人的发顶。两米的大床床单四处布褶皱,昨夜某处水痕还未干透。窗帘缝儿里泄两线清晨阳光,打在俯身而趴的男人鼻梁上,高挺而沾着水光。
“轻点儿……啊呀……”女人显是被侍弄到爽处,踩在床垫上的脚趾悄悄蜷起,拱高了腰摁重了手,长长吐气的模样又不似要轻些。
男人闷笑出声,舌上糙面重重自屄口从下而上地碾舔上肿胀阴蒂,粉软的肉一抖,江野嗓眼顿时溢出声软哼。
火烫的唇舌和骚水溢淌的肉屄,清晨六点在蜗居公寓里互相舔吻、包裹、嘬吮,直到江野抻直了颈泄在男人嘴里,这场好似拉锯战的较量才算到此为止。
她喘息未匀,一只白嫩的脚踏在男人肩头,水湿粉软的腿缝整个展在他眼下。杨鹤看得眼热,躬下身还想更进一步,江野却使了力,蹬住了他妄图再下的肩阔。
“别,我还是困。”她的嗓里像掺把沙,也许是被扰了清梦惊醒,亦也许是昨夜放纵,懒倦地拖着有气无力的尾巴,又像猫的爪子,沙沙地挠着杨鹤心窝子。
但她不想做什么事儿的时候,任凭他人再期望也无济于事。
于是杨鹤只好以宽阔虎口握攥住自己肩上那只细白的脚腕落下一吻,转而拱上拥她入怀。江野此刻又乖顺了下来,遂他意在被窝里赤裸相拥。
“再睡一会儿吧,还早,是我没忍住闹你。“杨鹤低头看她阖上眼皮,全然不在意他话语。男人不禁有些好笑,舒掌抚她脑后柔顺长发,一下又一下。
就在杨鹤以为江野在他怀里老实睡着时,女人迷糊着似是随口一道:
“我今晚走了,不用等我换场。”
杨鹤手上动作一顿,一个“嗯”字也不知江野听是没听见。
不过无论听没听见,睡着的或是醒着的江野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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